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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谣到短视频:苏格兰民间音乐如何登上大雅之堂
音乐人所说的叙事歌谣究竟指什么,这些曲调从何搜集而来,以及为何一个民谣之夜可以既是歌声,也是娓娓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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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民谣音乐是一脉相承的丰厚传统:口耳相传的叙事歌谣、以小提琴及后来加入的手风琴演奏的舞曲,以及二十世纪中叶一场复兴运动——收集者们带着录音机走向乡野。维基百科记载,叙事歌谣在十八世纪的收集者将其付梓之前一直以口头形式流传;弗朗西斯·詹姆斯·柴尔德于1882年至1892年间编纂的多卷本塑造了后世的曲目体系;苏格兰研究学院于1951年在爱丁堡成立。一个从叙事歌谣唱到欢快歌曲的夜晚,正带你穿越这些层层积淀——正因如此,预订页面着重介绍每首歌背后的故事。
传统的四个层次
| 简介 | 在记录中 | |
|---|---|---|
| 叙事歌谣 | 口耳相传的故事歌谣 | 据维基百科记载,由18世纪的收藏家印制 |
| 舞曲 | 里尔舞曲、斯特拉斯佩舞曲及其他小提琴音乐 | 尼尔·高和他的儿子创作了数百首曲子 |
| 手风琴 | 高地舞蹈乐队中的新声 | 维基百科称,高地舞蹈自20世纪20年代起便以它为核心 |
| 复兴 | 收藏家、节庆与民谣俱乐部 | 苏格兰研究学院的历史可追溯至1951年 |
何为叙事歌谣
在苏格兰的用法中,民谣是用韵文讲述、配以简单曲调演唱的故事,内容常涉及爱情、背叛、战争或超自然元素。维基百科指出,这些歌曲一直以口述传统流传,直到18世纪的收集者——如主教托马斯·珀西——开始将其出版,并以《Tam Lin》中的仙子作为更古老的、前基督教时期主题的证据。这种形式适合由两位乐手组成的餐桌演出,因为歌词承载着趣味,而吉他或手风琴可以轻声衬托。当表演者停下来解释角色是谁时,歌曲会更加打动人心,而这正是预订页面所描述的呈现方式。
孩子、格雷格与首批收藏家
19世纪末迎来了更具学术性的第一次复兴。维基百科将弗朗西斯·詹姆斯·柴尔德于1882年至1892年间出版的八卷英格兰与苏格兰通俗歌谣集归功于塑造了后世歌手选择演唱的内容,并称加文·格雷格收集了一千多首歌曲,大多来自阿伯丁郡。两人都不是现代意义上的表演者,但他们的书籍提供了民谣歌手至今仍在汲取的文本。如果你桌旁的乐手报出某首歌谣的名字,那么它的歌词很有可能正是由这样的收集者记录下来的。
里尔舞曲、斯特拉斯佩舞曲与提琴
维基百科将里尔舞曲和斯特拉斯佩舞曲列为苏格兰的舞蹈曲调类型,并指出尼尔·高及其子纳撒尼尔创作了数百首小提琴曲调及变奏。詹姆斯·斯科特·斯金纳赢得了“斯特拉斯佩之王”的绰号。小提琴的深厚根基体现在1703年的一则记载中,当时旅行家马丁·马丁仅刘易斯岛一地就数出了十八位小提琴手。现代意义上的同乐会正是建立在这种音乐之上,因为维基百科的“同乐会”条目描述了伴随苏格兰曲调进行的集体舞和双人舞。而坐席晚会则借用同样的曲目,却不设舞蹈。
手风琴登场
手风琴在苏格兰的历史比小提琴短。维基百科记载,自20世纪20年代起,手风琴便成为高地舞会与舞蹈活动的核心乐器,如今更是乐队中不可或缺的标配。在与吉他组成的二重奏中,手风琴同时扮演两个角色——既承载旋律,又稳住节奏,让两个人就能奏出小乐队的饱满声响。预订页面上的实拍照片正是这样的组合:一位吉他手与一位手风琴手,为用餐的宾客现场演奏。
同乐会
维基百科将该词追溯至古爱尔兰语中表示“同伴”的词语,并指出它在盖尔语中逐渐演变为“拜访”之意。最初,ceilidh 泛指任何社交聚会,往往是由一家之主主持的文学之夜,内容涵盖讲故事、诗歌、民谣、歌曲与谚语。后来,舞蹈取代了这一名称的含义。而这一较早的含义,更贴近民俗晚宴所呈现的体验:人们围坐桌旁,共度一个歌声与故事交织的夜晚——即便无人起身起舞。
战后复兴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维基百科称传统音乐在苏格兰比在英格兰保留得更为完好。1951年,爱丁堡大学成立了苏格兰研究学院。被誉为复兴催化剂的哈米什·亨德森在20世纪50年代带领美国民俗学家艾伦·洛马克斯游历苏格兰,并协助举办了1951年的人民节凯利舞会,该活动被宣传为一场苏格兰歌曲之夜。2005年,在亨德森的帮助下,Rounder Records发行了那晚的录音。如今,Tobar an Dualchais将苏格兰各地的录音收藏上传至网络。
聆听什么
在席间,留意一首歌是在讲述故事、标记某个地方,还是为舞蹈打着节拍。留意表演者如何介绍它,因为历史往往就藏在开场白里。如果一段旋律轻快得让你不由自主地跟着打拍子,它多半属于舞蹈传统;如果歌词比曲调更重要,你大概就进入了叙事歌谣的领域。两者并无高下之分,而一个美好的夜晚就在它们之间流转。
常见问题
叙事歌谣和民歌是一样的吗?
叙事歌谣是民歌的一种:用韵文讲述故事。民间音乐还包括舞曲和劳动号子。
我需要懂苏格兰音乐才能享受这个夜晚吗?
不是的。预订页面说明,乐手会讲述歌曲背后的故事。
在哪里可以听到原版录音?
Tobar an Dualchais 在线收录了来自苏格兰各档案馆的录音,可按歌曲、故事和地点进行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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